杂谈

关注
贴子数:666

闲来无事,一壶热茶,扯扯闲篇,不管是人生杂谈还是生活杂谈,不管是社会杂谈还是市井杂谈,百无禁忌。

讲一个和“杂谈”有关的笑话

关于昆山市“8.27”于海明致刘海龙死亡案的通报
江苏检察在线 2018-09-01 17:10:34
关于昆山市“8.27”于海明致刘海龙死亡案的通报
2018年8月27日晚,江苏省昆山市震川路发生的于海明致刘海龙死亡案,引起社会广泛关注。昆山市公安机关于当日对于海明立案侦查。检察机关对此案高度重视,当即派员依法提前介入侦查活动,查阅案件证据材料,对侦查取证和法律适用提出意见和建议,并依法履行法律监督职责。

2018年9月1日,昆山市公安机关以于海明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为由对该案作出撤销案件决定。

检察机关认为:

我国刑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对正在进行行凶、杀人、抢劫、强奸、绑架以及其他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采取防卫行为,造成不法侵害人伤亡的,不属于防卫过当,不负刑事责任。”根据上述规定和查明的事实,本案中,死者刘海龙持刀行凶,于海明为使本人人身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
(展开全部)

车上对话

在浦东机场上出租车。
不是什么大公司的车,司机见我路程不远,脸色不快。结果尚未驶离机场,恰巧有辆空车跟出来,即刻请我换车。
当然我有一千一万个理由拒绝,借此投诉一番,也包他倒霉,但是后来的“锦江”车,比这部杂牌车可靠得多,所以照办好了。
“锦江”车的司机是上了年纪的上海爷叔,笑嘻嘻的,好像这种事情已司空见惯。
“主要是机场有规定,跑短途的车,回机场再接客,就不必排两三个钟头的队了。”爷叔不等我发问,主动解释,“但是必须在一个钟头内返回,像你去张江,时间紧巴巴,难怪他不情不愿。”
“其实我们做生意,有一单做一单,计较那么多干什么?”爷叔仍然笑嘻嘻的。
“说得也是。你说排队要两三个钟头,真这么厉害?”我问。
“大家都想拉一趟长途嘛,总之世道不好,生意难做。”
“但是高峰时间还是拦不到车呀。”
“那是因为
(展开全部)

人与艺术

文字么,
尚待排列的思想而已

语言是思想的子宫。

文学、美术与音乐在“哲学”处交汇。

思想喜欢“站在语言的另一面”眺望。

在学院派那里,多少活泼泼的理性死在僵硬的文字之下!
——理性本应是条神出鬼没的狗,
它的叫声因远而清晰……

艺术来的时候不吭声,
走的时候却
非得要个名声……

文字是被流放的人

音乐也是一种噪音。

科学是艺术的根。

歌唱是抽取
——对情感的抽取或
对灵魂的抽取

韵脚瞅准机会就出来解救,
以免诗在浩渺的抒情中变得失衡

对“无限”的研究是“有限”的
对“有限”的研究是“无限”的

孤独养活了极少部分的人,
团体杀死了大部分的人;
其余的人,
半死不活

诗人永远不会知道
诗在暗恋他

当他知道时,
诗就跑了

贝多芬的《田园》诉说的是
人老了还能做梦,梦里还能望见
素未谋面的山川……

没有比“想象力”更伟大的东西了
——某种意义上,想象
(展开全部)



麦子熟了,
与我无关

稻谷香了,
与我无关

肚子叫了,
我该
吃饭了

我对我的字说:
你真应该漂亮点才是

我的字对我说:
你真应该自然点才是

我对我防不胜防。

音乐像沉默将我提升
我将由沉重
重获轻松

我将坚持我的语言,
即使它被别人撞得支离破碎

适合我生长的土壤,不是适合我死亡的土壤。

每一个生命都是奇迹,
于是,便有了我,
就着自己这张人皮,
画起了画也画不完的鬼符……

忘记了上句,我才能写好下句

我总是对那些头脑灵活的人着迷。

自信的时候,
我就仰天长笑
一直仰到脖子疼

——这就是我写的东西
如果不经解释你就能将它们看懂,
你就配做我的爱人了……

我在自己遭受鄙视的时候
默默/成长

我不是思想者。
我是旁观者。

我的灵魂从“心”,
从“脑”,
从“眼睛”

又从“嘴”,
最后从“手”,从笔
来到这个世界上。

“你”并不在我所期望的地
(展开全部)

但是我只想看年轻漂亮女人尿尿

她 我将诗的脖子扭断, 挤出几滴血来晃 了晃 它们垂成血条叠在地上 我骤然发现, 这是最深的哲学 徜徉,逡巡,记录 ——这,便是我的余生。 我是女人/ 我的身体上有无数个凹凸/ 像山谷 还笔以自由,也即还我以自由。 我在文学的死海上躺着, 爱情的太阳晒着 我的肌肤却不是 古铜色—— 我吃着喝着音乐的鲜嫩 生活供给我鲜嫩…… 最了解我的, 是衣服 而不是人 我家的房子最干净/ 真理老来租 真理是个好房客/ 从不欠房租 世界也许并不需要我 但是人类需要我 我是一个重负, 一个负着千钧重负的重负 (很多时候我抬不起头, 我怕我一抬头, 就望见了空洞的天边……) 我的每一部分都弥足珍贵/ 或者我应该将自己摊开,铺在地上/ 等待/ 践踏 夜将死亡抬近你的身体/ 棺木沉沉/ 太沉了/ 你也跟着/ 累 我在诗里撞见了久违的自己: “喂,你还好吗, 小孩儿?”

信任

我家的两部车,都采用无水洗车的方式。从前当然去洗车房,但是排队是件麻烦事。无水洗车则不同,到车库服务,你出门前车已洗得干干净净。
和你一样,我也怀疑过不用水的话,到底行不行?仔细观察,原来还是洒一点水,然后喷高科技的试剂,把车上的污泥软化,再用抹布擦,如果太脏,多来几次罢了,有时跑完长途,满车泥垢,照样洗得干干净净,那种试剂中含有蜡的成分,连打蜡的程序也省略。收费是100大元每月,一周两次。
洗不到车厢里面怎么办?可以提前跟工人约好,我一般请上门取钥匙,洗完麻烦他们送回来好了。没什么不放心,我愿意保持这份信任,问题是你敢不敢?
为我洗车的那对安徽夫妇,老老实实的。男人王师傅左眼有疾,一向,由他负责收款。奇怪的是几个月来,也不见他开口要钱,但是钥匙照收,车照洗。
最后忍不住找上门去,三个月的费用600块,对他来说,不是一个小数目。
先把
(展开全部)

物质的幻象

如果问你物质是什么?你会告诉我,远处的山就是物质;手中的烟就是物质;拿着的书就是物质;嘴里的饭就是物质;河里的水就是物质;坐着的椅子就是物质;播放着音乐的留声机就是物质;散发着热量的炉火就是物质等等。你会告诉我,凡是我们感官所能看见、听见、嗅到、触到的都是物质。可是如果问你,当你不再有视觉、听觉、嗅觉等任何感觉,那些物质又在哪里?这话也许会让你愣住一会,但是你会接着说,即使你自己没有了任何感觉,其他人也会有感觉,其他人会知道物质在那里。
如此一来就产生了问题。其他的人,或者说我们所有的人都是在凭借身体感官的感觉和头脑的意识在判断物质的存在,如果没有身体和头脑,无论对于你、我、他,无论对于任何人,所谓的物质都是不存在的。也就是说,物质只是人的感官意识的反映,没有了感官意识,就没有了所谓的物质。乍听起来,你会认为这话太不可思议,可是如果你顺着这话去仔细体验一下,你就会发现它所揭示
(展开全部)

放下与放不下

苦恼、痛苦和恐惧皆源自思虑、牵挂、放不下。思虑越多,苦恼越大;牵挂与放不下的东西越多,痛苦和恐惧也就越大。很多人意识到了这一点,希望自己不要去牵肠挂肚,放下那些给自己带来痛苦的事情,可是他们却又会对你说:我知道了这些道理,但是我做不到。意识到放下而无法放下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们不必把它看成是什么大了不得的问题,甚至它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如果你把它看成是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就会成为你给自己构筑起的一个屏障,而你的本意则是想摆脱屏障。
从根本上讲,我们所有的思虑、牵挂和放不下的东西都是头脑中的意识。对过去的回忆也好,对将来的期望也罢,寻求在人际关系中获得认同,苦恼于生活中的矛盾冲突等等,这些都是头脑意识活动产生的感官情绪反映,而这种反映本身就是意识。我们无法用意识来摆脱意识,因此,意识到放下而无法放下是很正常的事情。并没有一个需要我们放下或令我们放不下的外在东西,我们放不下的永远只
(展开全部)



我将诗的脖子扭断,
挤出几滴血来晃
了晃
它们垂成血条叠在地上

我骤然发现,
这是最深的哲学

徜徉,逡巡,记录
——这,便是我的余生。

我是女人/
我的身体上有无数个凹凸/
像山谷

还笔以自由,也即还我以自由。

我在文学的死海上躺着,
爱情的太阳晒着
我的肌肤却不是
古铜色——
我吃着喝着音乐的鲜嫩
生活供给我鲜嫩……

最了解我的,
是衣服
而不是人

我家的房子最干净/
真理老来租
真理是个好房客/
从不欠房租

世界也许并不需要我
但是人类需要我

我是一个重负,
一个负着千钧重负的重负

(很多时候我抬不起头,
我怕我一抬头,
就望见了空洞的天边……)

我的每一部分都弥足珍贵/
或者我应该将自己摊开,铺在地上/
等待/
践踏

夜将死亡抬近你的身体/
棺木沉沉/
太沉了/
你也跟着/


我在诗里撞见了久违的自己:
“喂,你还好吗,
小孩儿?”
(展开全部)